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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中国福彩网-推荐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8 23:06:3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第一种情况,Will认为切断主伞使用备伞在翼装飞行中更常见一些,“因为相对于普通跳伞来说,翼装飞行是水平的运动,如果身体有一点不平衡的话,开伞的时候就容易开歪。我1000多次的翼装经验中,已经切过6次伞。第一次的时候还是非常紧张的,后面习惯了还会先对着自己拍一段视频再切伞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8年,在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,代表通道首次开设,今年是第三年。因为防疫要求,今年代表通道有诸多不同,首次以网络视频形式进行,采访时间也大幅缩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▲正在进行翼装飞行的Will(受访者供图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为了节约住宿费,裹个睡袋直接在跳伞基地睡了是家常便饭的事。”Will继续说道,为了节约每次7美金的叠伞费用,很多人都会选择自己亲自做,“玩跳伞的人其实不像大家想的那么有钱,花费大手大脚的人其实很难看到。除了睡在跳伞基地,我们有时也会租一个房子,大家一起在里面打地铺来平摊费用。对于我们来说,我们更愿意把钱花在自己的爱好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知道有风险,所以大家都会格外小心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儿子玩这么“危险”的运动,Will的父母当时也是极力反对的,“我跟他们讲解了很多关于跳伞和翼装的正确知识之后,他们并没有那么反对了,只是反复提醒我一定要注意安全。最近天门山的事情他们也关注到了,就一直把他们看到的各种新闻发给我看,我也明白他们的意思,就是让我多注意安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至于跳出预计场地也是时常发生的事情,因为高空跳伞大部分会在空旷的地方,所以只要开伞了,出事的概率很低。”Will继续说道,自己从来没有发生过撞击,但是经历过,“有一次多人翼装飞行的时候曾发生过撞击,当时那个人还被撞晕了,但他的备伞有自动开伞装置,到达规定高度就自己开伞了,虽然撞击也受了伤,但还是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年首场代表通道安排每组两人,每场6人参加,绝大多数来自基层。包括湖北十堰一线抗疫人员、上海虹桥社区工作人员、山西太原市政工人代表,中国女排国家队队长朱婷也走上代表通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所以从零基础到可以自己独立飞行翼装,一共可以控制在十五万人民币之内,虽然这个价格看上去不算便宜,但这是很多人一年,甚至几年在这项运动上投入的花费,比网上那些传的很离谱的费用低多了。”Will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此,红星新闻记者采访了在美国当翼装教练的Will(绰号)。上周末,两个多月没有跳伞的他又重新开始翱翔天空了,“我虽然不是安安的教练,但我们的圈子很小,得知她出了事我感到非常惋惜,我们失去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伞军朋友。现在每次飞行之前我也在提醒自己,要做更仔细的检查和准备。”